雨尘:“……”
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陆续找到安身的地方,懿王府中日益冷清下来。即便是在懿王府附近接了短活儿,为了少付房租而选择在遣散期限到来之前留在懿王府内暂住的几个,也是早出晚归,来去匆匆的样子。
只有雨尘,每天无所事事各种溜达,天气好的时候也会搬个躺椅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这些日子她几乎逛遍了府中的所有能逛的地方,走完了所有能走的路,就是为了稍微认识下这座自己宅了大半年,萧清则从成年后就开始住着的府邸。
有时望着天空发呆,片片白云会在视野当中聚拢起来,组合成萧清的模样。雨尘便会不自禁地想起自己从前与萧清相处的点点滴滴。
“别个怎么说爷都不在乎,只要爷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就行了!”
“阿尘,你刚说要送东西给我……不如,就送我个小娃娃吧!”
“阿尘,等明年开春暖和了我就开始习水,下次你落水,第一个跳下去救你的一定是我。”
“因为一直以来我想要的,就是像最普通的民间男子那样,夫妻结发,简简单单相守到老啊。”
“阿尘,你能不能,像民间女子那样,唤我一声夫君?”
……
想着这些,雨尘就会不自禁地留下泪来,然后低下头去,捂着心口嘲笑自己。
倘若不是萧清亲口说出来,雨尘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曾在她身上投放了那样大的感情赌注,她一直以为萧清对她的好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至于“我是爷的女人,爷想要什么,能给的我都给”那种话,更是她当时“调戏”萧清时的灵光一闪,倘若萧清不提,她大概也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