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云景和易公公相顾无言,恨不得把那门子拎过来打一顿才好。
但是已经晚了,小皇帝改了主意,马车只在沈府门口略一停就直奔城外的皇觉寺去了。
好在陆云景多了个心眼儿,跟那门子交代了几句,让他赶紧去找沈闳通个消息,顺便又从沈府借了家丁跟着。
门子一听车上坐着的是官家,顿时就知道自己闯了祸,脸都吓白了,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连滚带爬地进门找到大管家,把事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大管家一听也急了,赶紧点了十几个家丁追上,然后又急急地去给沈闳送信儿。
沈闳今日无事,正歪在屋里炕上看书,听田氏有一嘴没一嘴地说着京里各家的八卦琐事。
听到大管家进来报信儿,田氏先急道:“阿陆这孩子平日看着老成稳重,怎么也这样糊涂,官家都到了咱家门口,哄进来不就是了,怎么又往皇觉寺去了,那可是要出城的,若是锁城之前回不来可就出大事儿了!”
沈闳倒还是一脸淡定,阖上手里的书,还不忘夹了个书签儿进去。
“急什么,去都去了,不是打发人跟着了么。”他坐起身,吩咐丫头准备衣裳,又道,“官家如今不必幼年时,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阿陆最多也只能劝劝,难道还能替官家拿主意不成。”
田氏也知道这道理,但到底还是没沈闳那么心宽,起身帮他换衣裳,催他赶紧跟去看看,把人早点儿劝回去才安心。
沈福喜和郭昭是一大早便去了皇觉寺的,郭昭早就听说这里的香火和签文都极灵验,所以人还没到就惦记着要来烧香求签。
沈福喜对皇觉寺却着实没有太大的好感,记忆里似乎皇觉寺总跟不太好的事儿联系在一起。
当年若不是闵二郎与喀瓦克扎赉在皇觉寺大打出手,闵二郎也许就不会死,也不会有后来先皇驾崩在外,大长公主逼供篡位的事儿。
不过既然郭昭想去,她自然也是要陪着的。
二人到了寺里先去烧香,听了大师讲经,晌午到禅室内歇了个午觉,下午便在寺里各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