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回家吧,行李什么的自有下人打理,我阿娘都念叨你好几天了。”沈福喜挽住郭昭的胳膊,拉着她就往自家马车走去。
船上忽然走下来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皱着眉头道:“我们还是去客栈住比较好,就不去府上叨扰了。”
沈福喜头一眼还没认出来人,定睛细看才发现,原来竟是齐思鸿。
“呦,小胖子出落成翩翩少年了,我竟差点儿没认出来。”沈福喜抿嘴笑着调侃道。
齐思鸿白皙的脸庞顿时红了,眉头越发紧蹙道:“你们两个也是,都不是小孩子了,大庭广众之下,嘻嘻哈哈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沈福喜见他这样,忍不住凑到郭昭耳边道:“他怎么也来了?说话的口气比你阿爹还老古板。”
郭昭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扒着沈福喜的肩头凑到她耳边道:“我爹不放心我自己带着下人来,正好他今年秋天要下场考试,便跟我一道过来,提前租个房子住下什么的,也好准备准备。”
沈福喜这才了然,对齐思鸿道:“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阿昭跟我走就是了。”
齐思鸿见二人非但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反倒还越发勾肩搭背,窃窃私语,气恼地说:“阿昭进京是要采选入宫的,你们沈家又是高门大户,你难道连避嫌都不知道么?”
“我跟阿昭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被大长公主掳走的事儿,前因后果也都是写了折子呈上去过的,难不成我不让阿昭住我家,别人就不知道我们两个关系亲密了不成?你这样叫欲盖弥彰知道么!”
齐思鸿气急败坏地说:“你懂什么,这里头的水深着呢……”
沈福喜闻言只给了他一个白眼,她早就跟沈闳请示过了,老狐狸……呸,是老爷子说可以那就肯定没事儿。
陆云景本来一直站在后头当背景板,这会儿见二人都快要掐起来了,便开口打圆场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全国各地的世家女子入京选后,住在亲友家的不在少数,倒也用不着刻意回避什么。”
郭昭搂着沈福喜的胳膊道:“表哥,你就别那么多事儿了,我走前阿爹也没说不许我住在阿馥家,还说让我乖一点,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呢!”
齐思鸿见没人支持自己,气得一甩袖子带着小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