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福喜将玩偶锁进箱子里,小黑以为对方并没有被留下,这才消停了几日,没想到今天冷不丁地又看到了这只狗。它颈间的毛瞬间就竖了起来,弓背伏身做出攻击的姿态,盯着箱子里的那个“同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若不是被沈福喜抓着项圈,肯定立刻扑上去将对方撕成碎片了。
等它看到郭昭抱着那只“狗”又笑又叫的时候,才隐隐明白那是小主人送给别人的,这才放松下来,也不叫了,扭头讨好地舔舔沈福喜的手背,摇摇尾巴表示自己不会冲动了。
沈福喜放开抓着项圈的手,拍拍小黑的脑袋,给它块肉干表示赞许。
等郭昭的兴奋劲儿稍稍减退之后,她又叫人打开了第二口箱子,屋里瞬间又响起了郭昭的尖叫。
“啊啊啊——这也是给我的么?”郭昭放开箱子里的“小黑”。扑倒第二口箱子边,捞出个方形的软枕出来,对着上面绣着的小黑狠狠亲了一口。
沈福喜伸手捞出另一个软枕,举在胸前问:“阿昭你看这个是谁?”
郭昭扭头看着沈福喜手中的软枕,上头绣着个梳包包头的小女孩,眼睛滴溜溜地圆,脸颊鼓鼓的,噘着小嘴,透着一股子灵动活泼的劲儿。
齐思鸿脱口而出:“这活脱是阿昭的模样。”
郭昭一把抓过软枕反驳道:“我长得哪有这么滑稽。”
“这脸,这眉眼,这嘴,还有这副不讲理的表情,除了你还……”齐思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郭昭用软枕一顿猛揍。
最让他生气的是,郭昭揍完他还心疼地揉了揉软枕,那东西难道还会疼不成!?
他抓起身后的引枕准备打还回来,一抬头就看见沈福喜似笑非笑的模样,之前惨痛的记忆顿时浮现在眼前,他悻悻地放下引枕,忽然心生一计道:“阿昭,其实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你,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去看。”
“礼物有什么不敢看的!”郭昭果然一激就中计,“你当我跟你那样胆小,在哪儿呢?”
“我昨天在后山发现一个山洞,特别特别的深,听人说这个山洞能直接通到山的那边,你敢去么?”齐思鸿挑眉问道。
“这有什么不敢!”郭昭小身板一挺,伸手挽住沈福喜的胳膊,“要不你个告诉我方向,我和阿馥两个人去,免得你走到一半吓得尿裤子。”
齐思鸿闻言气得跳脚,指着郭昭道:“你才尿裤子呢!不敢去的是小狗!”
沈福喜无语地翻翻眼睛,安抚地摸摸小黑的脑袋,乖啊,不是说你。
郭昭和齐思鸿一对上眼就跟斗鸡似的,一通幼稚的争吵之后,沈福喜被他俩闹得没法子,结果就是三个人带着一条狗结伴上后山寻找山洞探险去了。
因为郭昭说过后面一片山都是自家的,所以沈福喜也并未在意,而且她带着小黑,也不怕找不到回去的路,心道两个小孩儿走累了自然就没了兴致,权当爬山锻炼身体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