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见所有的东西都收拾齐备,抱着女儿狠狠亲了一口道:“咱们福喜就是聪明,这样的好法子也能想得出来。”
三月十七这日,沈福喜到底还是坐不住,跑去书房,见沈昱靖和陆云景正对坐下棋。
她站在门口看着二人,一时间有些恍惚,眼前的场景,竟像是跟六年前重合了一般,只不过那会儿沈昱靖不过十几岁的翩翩少年,陆云景还是个包子脸的小正太,而自己……还是个抱着尿布的小屁孩儿。
如今一晃几年过去,沈昱靖已经要初为人父,陆云景也褪去了婴儿肥,成了个俊秀的少年郎。
陆云景一字落定,抬头正看见沈福喜站在门口,便招呼道:“门口风大,快进来吧。”
“阿哥,陆大哥。”沈福喜进屋坐在棋盘边,“你们两个倒是沉得住气,明个儿就要下场考试了,今日不看书还有空下棋。”
“读书不在这一时的抱佛脚,轻松一下也没什么坏处。”陆云景微微一笑,问,“手背的伤好利索了么?”
沈福喜下意识地抬手给他看,道:“一点儿小伤,早就好了。”
陆云景居然也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手,托到眼前细看,水泡早就自然脱落掉了,但还是能看到两小块颜色异常的印子,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格外明显,又问:“祛疤的药可按时涂了?”
沈福喜抽回手,缩到袖子里道:“阿许每天都盯着我涂药呢!”
她说罢扭头瞪向沈昱靖,心里大喊,你妹子被人吃豆腐了,做哥哥的都没什么表示么?
沈昱靖眉心拧成个大疙瘩,手里拈着棋子,却怎么都落不到棋盘上,看了半晌,将棋子丢回棋罐中,“你赢了!”
沈福喜闻言,抬手在自己脸上连刮几下道:“阿哥羞不羞,居然输给陆大哥,你比他多下好几年的棋呢!”
“这跟下了多少年头有什么关系,要看悟性知道么?”沈昱靖在妹妹脸上揉了两下,“阿爹之前教你下棋,下得怎么样了?”
沈福喜一听这事儿就头大得很。
去年沈三老爷心血来潮要教女儿下棋,刚开始沈福喜还是挺有兴趣的,虽说不以成为才女为目标,好歹也把琴棋书画都略作了解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