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心情不好,乖乖地叼着球跟在后面,也没有如往常那样缠上去闹着要玩儿。
晚上,沈福喜难得地失眠了,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翻身趴在炕沿儿上轻声唤道:“小黑?”
小黑耳朵抖了抖,一骨碌爬起来,悄无声息地跑到炕边,驾轻就熟地跳上去,卧在沈福喜的身边。
沈福喜伸手搂住它的脖子,把脸埋进它密实的毛中,喃喃自语道:“小黑,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小黑老老实实地被抱着,嗓子里发出低沉又温柔的呜呜声,像是在安慰小主人。
沈福喜心里压着这件事儿,所以一连好几日都没去书房,也没去陪姜四娘说话,每日自己闷在房里也不知在做什么。
沈昱靖觉得奇怪,这天午膳时候特意过来,伸手摸摸沈福喜的额头道:“这几天不舒服么?怎么这样老实地待着,阿陆今个儿还说起好几日没见你过去书房呢!”
沈福喜闻言差点儿跳起来,满脸惊疑地看着沈昱靖道:“他好端端的干嘛问起我!”
“你这是怎么了?”沈昱靖越发觉得妹妹有些奇怪,“以前你每日都去书房,这几天都没去,阿陆问问又怎么了。”
说不定就是我以前去的太多,沈福喜腹诽着,可转念一想两个人马上就要下场考试,有什么事儿也不该这个节骨眼儿上提,便胡乱找了个借口道:“我这几日收拾南下的东西呢,就没过去。”
沈昱靖揉着妹妹的脑袋道:“你也用不着带太多东西过去,那边离海边近,西洋的什么好玩意儿没有,好多比京城的还要好呢!”
沈福喜胡乱应了一声,午睡也没睡好,翻来覆去了半天,还是一骨碌爬起来,吩咐人去厨下准备了点心和甜汤,她如往常那样用个食盒提着亲自送去书房。
书房里,沈昱靖和陆云景都在伏案疾书,见沈福喜进来,都放下手中的笔。
沈昱靖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总算恢复正常待遇了啊!”
沈福喜放下食盒,将里面的几盘小点心摆在桌上,掀开上层食盒,准备取下面装甜汤的汤盅。
陆云景如往常一样过来帮忙,很自然地接过沈福喜手中的银夹,将汤盅从下层提出来,笑着问:“今个儿是什么好吃的?
沈福喜听到他的声音,人猛地退后,手一甩正撞在刚拎出来的汤盅上,滚热的甜汤大半都洒在了她的手背上。
陆云景也被吓了一跳,大喊小心却已经来不及了,顾不得别的,一把将沈福喜的衣袖撸上去,拉着她到水盆边,把手浸到水中,连声问:“还有没有别处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