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如今双亲俱在,公婆也都康健,膝下儿女双全,便被赵氏请来做了双全女亲。
机杼挑开姜四娘的盖头,方露出其下的含羞花容。
沈昱靖引着她上前参拜父母,再拜家庙,这才又重新回到新房。
此时新房中已经聚了许多来讨喜的亲友,沈昱靖和姜四娘重新上炕坐定。
沈福喜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热闹,早就挤了进来,见姜四娘看向她,忙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口型夸张却不出声地喊了声嫂子。
姜四娘原本看到沈福喜还觉得安心,虽然只是个小孩子,但好歹早就熟悉。但见她这样举动,顿时羞得脸颊涨红,垂头不敢再看她。
礼官端着金盘出来,大把抓起金银钱、彩钱、杂果等物朝帐中抛洒,各种吉利话流水似的脱口而出。
此时众人也都上前,抓着盘中的东西朝帐内抛洒,还有人抓些红枣栗子之类果子朝二人身上轻丢,说着早生贵子之类的话。
沈福喜也从自己的荷包里抓住些什物,丢到帐子里去了。
沈昱靖也不知是欢喜还是害臊,脸颊也有些发红,虽没有姜四娘那般明显,却也被众人好一顿调侃取笑。
沈福喜见状心道,说不定新郎官涂粉,只是为了挡住脸红,免得被人取笑得没完没了。
撒帐之后,伴女取出以红绿同心结绾于盏底的双杯,行交卺礼。待二人饮过将双盏丢于地下,使其一仰一合,众人连声贺喜,谓之大吉。
最后各取二人一缕发丝,合梳为髻,谓之结发。
伴女继续说着吉祥话,沈福喜却觉得鼻子发酸眼圈发热,这种自家阿哥终于属于别的女人的失落感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她扭身扑进赵氏的怀里,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般模样,却发现赵氏此时早已眼泛泪花,扯着帕子掩口哽咽着做不得声。
接下来,就是大家期盼已久的闹洞房了,沈福喜却被赵氏拎回了房间。
“阿娘,我等会儿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