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七娘为啥要嫁给阿哥啊?”沈福喜想破了头都想不通,难道那个陈七娘就是个花痴,看到沈昱靖生得好看便动心了不成?
“听娘娘的意思,似乎是阿靖拿了她的什么鞭子。”沈三老爷气道,“真是越大越不省心,什么鞭子家里还买不起么,非要去拿别人的。”
喂,阿爹,你搞错重点了好么!
我去,不对啊!沈福喜忽然反应过来,“拿鞭子的人不是阿哥,是陆大哥……”
“什么?”沈三老爷闻言也是一怔,那现在怎么办,进宫去跟陈太后说,娘娘,您搞错了,你侄女看上的不是我儿子而是我朋友的儿子么?
“阿爹,你可不能把陆大哥往火坑里推!”沈福喜道,“要不咱们死不认账吧,反正那个鞭子已经被我丢掉了。”
赵氏这会儿已经顾不得说话了,在心里深刻地反省自己对女儿的教育,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若真是云景却也不妨事了,他如今年纪尚小不说,还在孝期之中,况且他父母也不在身边,如何能谈婚论嫁。”沈三老爷把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理清楚,顿时放下心来,随后一把将女儿抓到身边道,“你刚刚那些话,都跟谁学来的?”
话题转移太快,沈福喜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眨眨眼睛道:“在街上听别人说的。”
为了这句不走脑子的话,沈福喜被赵氏拘在家里,直到过年都没能再出门。
而陆云景听沈三老爷说了这件事,着实被吓得不轻。
难怪出门前阿爹再三告诫自己,京城不比家里,水深的很,路上随随便便遇到一个人,说不定就是什么皇亲国戚,万万不可惹是生非。
果不其然,第一次出手,就惹来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沈三老爷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陆云景忙把当天的事一五一十都跟沈三老爷说清楚,几乎连当时众人分别说了什么话都还原了出来。
沈三老爷一听,合着根本是自己闺女惹出来的事儿。
“沈三叔,给您添麻烦了。”陆云景心下不安地说。
“说什么傻话呢!”沈三老爷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件事与你什么相干,再说娘娘也只是随口问问,如今问清楚了,我知道如何回复娘娘就是了,不要担心。”
果然,次日,沈三老爷将事情回禀给陈皇后,她便再也没让陈七娘与陆云景结亲之事,反倒又问起沈昱靖之事。
陈太后如今虽然身居高位,但皇帝着实太小,即便是真的万臣归心,都架不住他很有可能自己挂了,更何况现在更是完全没达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