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喜又是一头黑线地被带回房,而赵氏进门不等坐稳便开始自我检讨。
“阿靖,都是阿娘不好,这两年只关心福喜,竟然都忘了你的婚事,如今赶上国丧,又要耽搁好几年,阿娘对不起你啊!”赵氏说着扯出帕子开始擦眼泪。
“阿娘!”沈福喜惊讶地看着赵氏,亲娘也被祖父传染了么?
沈三老爷淡定地自我批评道:“娘子照顾福喜辛苦,这事儿本该我这个做爹的想着才是,都是我的不是。”
“也不都是郎君的错,虽然福喜年幼需要照顾,但我也该多分些心思给阿靖才对。”
沈昱靖赶紧道:“阿娘,儿子不想这么早成婚,并不为此事埋怨爹娘。”
赵氏这才放下手中的帕子,微笑点头道:“阿靖你能这样想最好了,阿娘这两年先帮你看着,到时候等国丧结束,便立刻给你说亲事。”
“阿娘,我真的不着急……”沈昱靖无奈道。
沈福喜见赵氏眼圈儿没红,不像是哭过的样子,凑过去一看帕子,干干爽爽。
我去,亲娘被祖父带坏了怎么破?
接下来的日子,沈闳似乎被田氏管住了,格外安分,除了每天早晚请安能见到他,平时简直毫无存在感。
赵氏回了一趟娘家,然后就总去田氏房里,似乎是在筛选京城中家世相当、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沈福喜知道这件事之后,看向沈昱靖的眼神就有些怪异起来。
沈昱靖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弯腰把她抱起来问:“福喜这么看阿哥干什么?”
“阿哥快要娶新妇了。”沈福喜心想,阿哥这颗嫩白菜,也不知会被谁给拱了。
好吧,她不该这样想未来的嫂子,但被自己独占的哥哥身边很快就要出现另一个女人了,不得不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以前总觉得,婆媳关系处不好可以理解,但是姑嫂之间有什么可闹的,如今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类似于吃醋的微妙情绪,实在让人心里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