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病倒的时候,田氏其实属意将中馈交给赵氏打理的,好在她没有直接说,私下找赵氏商议,赵氏连忙推了出去。
当初都没插手,此时赵氏更加不会搀和,抱着女儿道:“二嫂,真不是我不帮你,可是福喜缠人得紧,一会儿都离不开,我也是没法子的。”
沈福喜伸手圈住赵氏的脖子,做出一副缠人的架势。
陈氏又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赵氏不爱插手这些,但若必须要在赵氏和温氏之中选一个,她肯定是想找赵氏的,温氏那人心窄又小性儿,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坏心思,嘴上却总是说不出句中听的话,若非逼不得已,她才不愿跟温氏打交道。
赵氏也明白这一节,推辞了几句,见陈氏是真心想找个人帮忙,这才建议道:“二嫂不如去找阿文。”
陈氏闻言眼睛一亮,嘴角也翘起来,拉着赵氏的手道:“这可是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多亏你提醒我。”
赵氏说的阿文就是文氏,大房长子沈昕业的妻子,去年刚嫁入沈府,说起来是沈家的嫡长孙媳,现在开始学着管家也是名正言顺的。
“难怪我管家总是丢三落四,我这脑子就是没你们灵活。”
陈氏得了主意虽然高兴,可还是略有些遗憾,她最想的还是跟赵氏一起共事,因为两个人年纪相仿,平时本就能说得上话,而且赵氏跟田氏又那样一层亲近关系,若是有什么事儿拿不准,让她去问问也是方便的。
不过聊胜于无,找文氏也总比找温氏要好得多,两个人姓氏念起来很相近,性子却差得十万八千里。
陈氏得了主意,便风风火火地带着人走了。
赵氏也松了口气,狠狠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道:“福喜太聪明了,今个儿表现得真好,等会儿咱们喝腊八粥好不好?”
沈福喜闻言眼睛一亮,总是吃奶吃糊糊什么的,虽然营养上肯定没问题,但着实寡淡,嘴巴里总是没有味道,腊八粥虽说也不是重口味,但也总好过没有。
赵氏见女儿高兴,便也不等沈三老爷和沈昱靖回来,先吩咐人盛了腊八粥上来。
很快就有人提了食盒进来,就摆在内室的小炕桌上,晶莹剔透的青白瓷,盛着粥点和精致小菜,让人看着就不由垂涎三尺。
沈福喜扶着炕桌站着,垫脚细看正中宽沿碗里的腊八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