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牧,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在这里去哪儿?”陈牧反问他。
周子健忍不住惊诧地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这时,其他人也相继醒来,彼此相视,都看到了对方脸上和手臂上有各种叮咬的痕迹,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一个又一个红疙瘩,惨不忍睹。
即便周子健这种用多余的衣服盖住身体,也没有能够完全避免。
反观另一边的陈牧,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身上也没有任何被叮咬的痕迹,显然昨晚休息得最好。
听到周子健发问,陈牧随手一指另一边的那些猎头族土著的破草屋道:“随便借用了一间,休息了一晚。”
“随便借用了一间?”周子健有些不解,“那些土著同意吗?”
“哦,他们不知道!”陈牧道。
听了这个答案,周子健一阵无语。
陈牧的意思是,那些土著不知道他“借用”他们的房间休息,那他到底是怎么借用的?
昨天晚上,并非没有人提出在土著的草屋中休息,不过遭到了土著的强烈反对。这些原始的土著,似乎对自己家庭的领域观念非常强,禁止别人进入他们的住处。
由于这些土著还有可利用价值,为了不引起矛盾,游客们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只是想不到,陈牧竟然不声不响地“借用”了一间,虽不知他具体的“借用”方法,不过众人却忍不住羡慕陈牧。
如果一开始,他们跟着陈牧而不是进入那间木屋,不会受到在地下室中的惊吓,也不会最后沦落到喂蚊子的地步。
然而后悔已经晚了,他们已经吃到了苦头,至少感觉浑身瘙痒不已。
随即,罗方从腕表空间中取出外伤药,倒出少许,直接涂抹在被叮咬的地方。原本红肿的部位,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恢复如常。
周子健笑着走过去,从罗方那里讨来一点外伤药,同样涂抹在身上,也很快痊愈。
这一幕无疑羡煞其他人,司马龙和欧阳虎低眉耷眼陪着笑凑过去,想要和周子健一样得到外伤药,却只换来罗方两声骂。
其他人并不舍得将珍贵的外伤药用在这种小伤口上,又不像周子健和罗方的感情,眼见司马龙和欧阳虎两人都挨了骂,也都不好意思上前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