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是胡闹而已,哪里知道竟有人揭发他在府里行巫蛊之术。自大周建国以来,历代皇帝皆对此深恶痛绝。
只是这事不知怎么的,刘四就想到了北源身上,倒也不是别的,就是觉得他最近愈发安静了。
在北源房等了半响,才见北源回府,这北源一件刘四只笑着说道:“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早些回来。”
刘四见北源一身宝蓝色的衣裳,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当真是长身玉立,翩翩风姿。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说道:“我记着你今日早就走了,这才来你府里,却不知你竟出去了。”
北源在一边坐,笑着说道:“都是几个同窗,聚一聚说些闲话。”
刘四听了这话,只冷哼一,说:“闲话!”转而看向北源,又见他一派风流气度,这心里的话想了想才说道:“你今日可真是太清闲了,怎么也很少出门了。”
北源只说道:“贾府被抄,我们林府自然也得规矩些,让人惦记上就不好了。”
刘四听了这话,只气的站了起来,指着北源说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那贾府被抄你也有一份功劳在里。”
这话一出,北源只轻笑一声,“大厦将倾,我不过是推了一把。我只不知道瑾瑜何事这般关系贾府了?”
刘四说道:“我是为你着想,好歹你府里和贾府有些关系,今后你这事被人扯出来可如何是好。”
北源见他气消,只拉着他坐,说道:“贾府这事,一是圣上的意思,二、这许多参都是贾雨村和忠顺王爷上的。我只不过是在一旁给他们递了话而已,要不是瑾瑜你人脉广,何以知道这内里的事,难道瑾瑜要把我这事宣扬出去。”
刘四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自是不会宣扬,只怕被人知道到底不好。”
北源说道:“贾府那事我也不想多说,可是圣上打定主意要办,我如果不表个态,怎么过得了这关。”
刘四想着父皇生性多疑,北源这般如此也算是无奈之举,只得罢了。只是令一件事又如何解释。
窗外的雨停了,明月又端来一份糕点,只是普通的豆沙糕。
北源递给刘四一块,他并不接过,只说道:“大皇那事,和你有关么!”
北源放手里的糕点,笑着说道:“你既然来问了我,想必已经有决定了。”
刘四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后再做这事,事先跟我说一声。”
北源笑了,说道:“雨停了,我府里新进请了一个厨,要不留一起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