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抽出自己的手说道:”凤姐这话错了,我母亲虽姓贾,可既然嫁到林家,那就是林家的人了。我也是林家的子女,自然得为林家考虑。”
凤姐听了这话自然是知道这林黛玉看着娇弱可实际上是颇为果断,心下倒是佩服不已。只是这贾母之事,凤姐也不得不说,这想了半响便说道:“早些年,老太太和你母亲倒是经常通信,如今你母亲先去了,老太太这是日日思念呐。”
黛玉听了这话自是一笑,说道:“凤姐你为何事而来,我心里清楚,你自己也清楚。只是这话不能说,你回去告诉老太太,就说她外孙女还是记得她的,我在一日这信便只我一人知道,以后逢年过节的时候派个婆子问候一声便好,没大事就不必再来往了。”
凤姐听了这话,只看着黛玉,虽不知那信里有什么,可想必是极其厉害的事,这林黛玉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这边黛玉见着凤姐脸色不大好,想着那贾府的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凤姐在这又说了两句,黛玉倒是客气,只是对这事是毫不让步,也只得走了。
在马车上,凤姐自是说道:“以前我以为,老太太疼我,二太太也关照我,如今看来都是虚的。还得自己能做自己的主才实在。”
平儿听了这话,喜的说道:”奶奶,您能这么想就最好了。这府里诸多烦事,偏那些婆子丫头都不是好相与的,奶奶整日里忙,还捞不着一句好。“
凤姐听了这话,瞅着平儿问道:”这话,你早就想说了吧!“
平儿把凤姐斗篷拉好,说道:”我跟着奶奶十几年,自然知道奶奶要强,可是奶奶嫁给了二爷,就是二爷的人了。”
平儿还没说完,凤姐就说道:“放你娘的屁,你二爷给你什么*汤喝了!?”
平儿被凤姐一顿抢白,立马脸红耳烫起来,只低着头说道:“我也是为奶奶着想。”
凤姐见平儿如此,想着那王夫人老太太都不是好依靠的,遂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和你二爷如今这样子,你也知道。”
平儿说道:“奶奶如今不正好一件事么。”
凤姐见平儿这么说,说道:“你说那紫鹃。”
平儿笑着说道:“这紫鹃无父无母的,本就是咱府里的家生丫头,以前是老太太屋里的,虽后来被嫌弃了,可到底是好的。奶奶好好待她,她那孩子不论是男是女还不都得叫奶奶一声母亲。”
凤姐听了这话,有些犹豫,只看着平儿不说,那平儿自是一副纯良模样,凤姐原想着她莫不是想两面讨好,可是想到那林北源和黛玉也很好,这庶子说到底还真的是得叫自己一声娘,只是那孩子的亲妈实在碍眼。
且说那林北源他们,这天路过一驿站,却得知竟然有人主动帮自己付钱了。
那人不但帮林北源付钱,还在楼上雅间定了一桌好菜,丁三在一旁听着,便说道:“少爷小心,恐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