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郡王一把推开众人,披着头发说道:“我生不由我,我死自然要自己做主。”说着便一掌拍了自己胸口,当下便口吐鲜血而亡。
这皇帝见此也只得让人把他抬了下去,并吩咐大皇子带着人把那郡王余孽一并关了起来,只等回了京便审案发落。
却说那贤德妃那边,这几个宫女出出进进是忙碌万分,这过了一会,只见从里面搬出一盆血水,又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哭声,这自是有小太监过去禀告皇帝去了。
那皇帝听得贤德妃的孩子没了,只吩咐人给送去了些补品,便没了下文。
元春自此更是一蹶不振,好歹有抱琴呆在身边安慰,这才吃了些汤药,只是元春原本就大龄怀子,思虑又重,这半夜受了惊讶小产自是损伤严重。
却说贾府那边,这两日便道凤姐生日,贾母想着前些日子心理不爽,这次便起意让大家乐乐。
这府里众人见此都出了份子钱,只请那戏班好好唱一出。这凤姐自然乐的多喝了两口酒,又和院子里姐妹胡闹了一回,平儿见凤姐酒意阑珊,自是扶着她回屋,却不想正好撞着那贾琏和鲍二家的在一起胡混,当下自是撕拉在了一起,那贾琏见事情败露,又见凤姐满嘴辱骂,当下便拿起墙上的剑就冲了过来。
王熙凤见了,自是跑着去了贾母那,好一番哭诉,那贾琏素来不得贾母的心,当下见着凤姐那番说辞,只得跟凤姐作揖道歉。
众人也都劝了,那贾琏又一味的赔不是,凤姐这才罢了。
这贾琏自是陪着凤姐回了屋子,又是一味的作揖,又是赔不是的,凤姐只说道:“要不是老太太,我哪里会依你。”
贾琏自是说道:“姑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平儿也在一边劝道,那凤姐才摆了摆手说道:“罢了!”
却不想那贾琏晚间的时候,那心腹小厮送来口信。
那贾琏原本就是一急色鬼,当下见凤姐睡了便偷摸着出了门。
这一路穿过回廊,又出钱让那婆子把小门关了,这才来道那后院子假山处,果然见着一扎着两鞭子的女子,当下便一把抱住她,啃了起来。
那女子只推贾琏,嘴里说道:“我有重要话跟你说。”
贾琏见她认真只问道:“什么事,以后再说。”说着便要脱她衣服。
那女子嘴里喊道:“琏二爷,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