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乐买了水果上来,发现武馆里多了几个小伙子,有华裔,也有生番。
“今天还上课吗?”
“师叔好!”齐刷刷喊她。15度鞠躬。
“你们好。”她睁大眼睛。这些弟子她都不认识。想来是这几年收的新弟子。
弟子们都围着她献殷勤,坚决蹭了晚饭才走。晚饭也不是米迦乐做的,叫中餐馆送了整桌酒菜过来。
待他们走了。凌东云说:“不用对他们这么客气。”
“怎么也是你的弟子,我是给你面子,又不是看他们面子。”
“面子这种事,”他弹了弹烟头。“你知道我不在乎什么面子的。”他从小看她长大,太熟悉她。“怎么,那小子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她趴在桌上,意兴阑珊。
“那怎么了?”
“没事啦,师兄。你很讨厌哎。你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想知道。”
“我那是爱你。”他敲敲桌子,“谁要是敢对不起你。告诉师兄,师兄把他灭了。”
“你很野蛮哎。整天打打杀杀的。”
“别人我管不了,也不会管,你我是一定要管的。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我去睡觉了。”她避而不谈。
凌东云又抽了两根烟,这才去睡觉。
春节期间她没有工作,除了每天仍然坚持的晨练,还是每天至少画一张素描。她很久没有练毛笔字,被逼着每天和师兄一起练字一小时。
她很难静得下心来,注意力非常不集中,经常走神,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