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除外:凌东云。
有人给他送餐,就是方才那个做了190个原地后空翻的少女。
一些人回到拖车吃饭,一些人则在训练棚外的遮阳棚下就餐,没人想在充满了汗味的训练棚里吃饭。
那少女亭亭玉立,步履轻快的走了过来。她右手提了一只东方花纹的描金黑胎木制食盒,右手掣一柄木柄素色黛青绸伞,到了遮阳棚下面,将绸伞随便放在地下,“师兄,吃饭了。”
凌东云接过食盒,“穿成这样,下午要去哪儿?”
“哪儿都不去。”
汤姆此时才认真看了看那个少女:她有乌黑笔直的长发,垂到肩下,雪白的肌肤,小巧精致的鼻子,鼻梁挺直,有一双大得惊人的杏仁眼,五官秀丽,脸孔精巧;她手臂纤细,但肌肉紧实有力,线条匀停,手指纤长,指甲修剪的很好,透着淡淡珠光粉色,很是漂亮;天青色真丝上衣五分袖刚好盖住手肘,袖口用天蓝丝线绣着华丽的东方纹样,左手腕上还套着三只细细的白银镯子,叮叮作响。
美丽得好似一副不知名的东方水粉画。
此时她小小的鼻子翕动一下,“这鬼地方,到处是汗味,难闻死了。师兄,我下午还是去城里玩好了。”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凌东云挥挥手,不在意的说。
“好啦,我知道你怕我不能按时回来给你做饭。我是不是把你惯坏了啊师兄?”
“没大没小!”
“我问扎克有没有烤箱,他说过几天叫助理去买一个回来。师兄,我是不是要找扎克要薪水?”
“叫你做武指你不做,做厨娘很开心吗?”
“烤些点心而已。扎克说他不能雇佣童工。”
“是实习生。你要准备申请大学的,最好还是有点资历。”
“扎克想叫我训练他们,”她随手指了指演员们,“我不想。”
“有什么不好?”凌东云翻她白眼,“我是把你惯坏了,你一点都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