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牵着牛晃晃悠悠走了。
建成返回到文瘸子身边:文爷爷,里头死过个十二的小妮妮。在三臭淹死之前。
文瘸子:这就更不好闹了。可是不好闹也得闹。去,建成,把我口袋拿过来!
建成拿过去打开口袋,文瘸子拿出个小碗,从个小袋袋里倒出些朱砂,问建成:建成,怕不怕疼?
建成也不知道老汉要干啥,反正是觉见说不疼就对了。就说不疼。
文瘸子拿出小刀刀就要往破割建成的食指!大楞:叔,你干啥还得用血?要用你用我的!
文瘸子:你都有了老婆娃子多少年了?你的血还能用?
大楞听明白什么意思,不出声了只好看着建成紧咬着牙叫文瘸子给割破了指头,血一点点跌进碗里,和朱砂和在一起,成了黑红色的稀汤汤。
这边大楞还在给建成捂着手指头,那边文瘸子已经开始用毛笔蘸着血水和好的朱砂,往他平常到那里都带着的五圈大罗盘上开始画东西。建成知道老汉画的应该是符,但是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些什么符。
文瘸子就和疯了一样一口气在个罗盘上下左右画了个满又满,才停下来。看了看天:大楞和建成你们往远处站,最好到汽道上站着去。
大楞和建成也不知道老汉要干什么。看老汉那个脸色,他们父子俩没问什么,就往那边走了。
文瘸子掐指算了一遍又一遍,也没什么其他的举动。天越来越黑,开始响雷了,打闪了。眼看大雨要来了,看样子说不好还有雹子呢!
在再一次闪电的时候,文瘸子扬手就将那只四方的画满朱砂符的罗盘扔进了水潭子里,雨也一下子下来了。
文瘸子没有动,站在水边边上看着水潭子。雨水打在水面上,溅起来不说。水底下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翻腾!翻腾得越来越厉害,都到水面了。就连站在汽道上披着个衣服看的大楞父子两也能看见。
翻了一阵阵,三个人发现不是什么东西在翻腾,就是水本身在翻腾。翻腾的水花越来越厉害,里头的水就跟烧开一样,更多的水开始溢出来往四处流动。
文瘸子这个时候扭转身,往汽道这边走。大楞远远隔着雨问:叔,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