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染低垂视线,看见她腰间流血的伤口,覆又望向她,“既你不愿践诺,我也不必勉强。”
慕颜夕闻言离她又远了些,却给萧墨染一下拽回来,“我娶你可好?”
她霍然抬头,怔怔的看着萧墨染,长睫轻眨,呼吸都放的轻了。
萧墨染轻声道:“好媳妇,莫要再逃了,你一般待我,我也一般待你,愁肠百结的小女儿家心思,这不像你。”
慕颜夕想要低头,却望着萧墨染错不开眼,心里准备好的拒绝,怎么都说不出口。
萧墨染清淡浅笑,恍若沐光绽放的莲花,凑到她唇边,吐息间是她馥郁缠绵的冷香,吻上去。
这般坚定,挡住了所有的惊世骇俗,已是顾不得凡尘规矩,顾不得他人目光,在昏暗无光的地底,黄泉路尽的鬼木前,天地之间。
顺着自己的心意,吻着她。
是不是只有失而复得,才有不顾一切的冲动。
感激也好,情爱也罢。
这一刻,这一世。
我们属于彼此。
萧墨染的吻轻然生涩,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清淡的碰触,就像她的人一般清淡雅致。
空气中弥散了安稳清冽的檀香,一层层,绵绵密密,细致的将她围着。
慕颜夕苍白的脸色罕见的红了,连着细如美瓷的脖颈都泛着隐约的红润,一下子推开萧墨染,眼睛乱瞅,却说不出话来。
她少有这么纯情的时候,不远处的高昭然笑弯了腰。
高昭然走过去,拿出先前那个黑木盒子,沾着慕颜夕手腕上的血顺着图案描了遍,塞到她手里,然后扔给她一个白瓷瓶子。
“里面有药,你倒一颗吃,别倒多,有毒呢,等半个小时,然后在你手腕上划开点,放放血,恢复成鲜红以后,你就没事了,啧啧,我说妖精,枉你有那么高的道行,被人绑树上差点吸干了不说,还为了张脸哭哭啼啼,真是有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