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韶依然走水,沈凝走前还是最后都让幕颜夕不放心,只得给了她氧气瓶,让她跟着离韶从水下出去。
沈凝没有异议,她已经习惯了幕颜夕的防备。
而且,从水下走自是比爬着满是碎石的裂缝好的多。
萧墨染背上伤处稍长,行动不便,幕颜夕在她前面爬进裂缝,将碎石扫到一旁。
裂缝实在太过狭窄,时间长了,就有种窒息的压抑感,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身后跟着轻微的摩擦声响,响了一阵,就停一会儿,萧墨染的呼吸愈发沉重,停歇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狭窄的空间泛着清雅檀香,似是被水湿润的浓了些。
“墨染,螭蛇说的话,你有几分信呢?”幕颜夕沉声道。
萧墨染喘了声,语气清冷,“五分信,五分不信。”
幕颜夕眼尾聚着极致的妖娆,轻浮放肆,“墨染信她的确是不曾有歹意,不信的是她进来的原因和方式,其实除了她并不想取我们性命之外,其他的,大抵都是不能信,我说的可对?”
身后一声轻笑,淡淡的柔和感,“颜夕一向聪敏,既然都猜到了,又何必问我。”
幕颜夕实话实说:“我是怕你晕过去,给你找话说,免得在这地方昏了还得拖累我,你可好着些,出了事我可不管你。”
萧墨染淡道:“当真么?”
慕颜夕脸色不变,“假的。”
萧墨染眼眸透彻,泛着些许笑意,极为清浅,却让这冰冷都温的暖了许多。
“我觉着,你把这些目的不明的人聚在你身边,有些不大踏实。”
慕颜夕顿了下,幽然望着前方狭窄缝隙,“我早就没了安稳的时候,我有什么可图谋的,就让她们谋着好了,既有图谋,就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