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起来,静静地望着她,“你是不是不愿意?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韦博,我……”田玛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也不知道。”
韦文博是一位很正人的君子,两人除了轻吻和拥抱外,从来就没有逾越过那条界限。
所以,她不知道面对这种事情时,她应该以一种怎样的神情对面对她。
刚才她就一直那样呆板地躺着,思想一片空虚。
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接受,所以她神情反射出来的,是一种淡漠的状态。
韦文博见她神色木然,将她轻轻扶起,“我去另一间房间睡。”
“文博……”田玛帆喊住他,忽然间觉得很歉意。
韦文博扭头望了一眼她,淡淡地笑着,“你不用说,我会等你。”
田玛帆躺在□□,思绪浮沉着。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章朗胸、口那个疤痕。
那个疤痕真的如他所说,是帮她挡子弹而受伤的吗?
如果真的是,那么他们之间的情感该是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