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印见宋玉已经把瓷杯子端了起来,然后,不慌不忙地说:“你就不怕这茶里有毒吗?”
宋玉一听柏印这么说,端着瓷杯子的手直接僵了一僵,倒不是说,他害怕,所以,才僵了手,而是,他觉得自己被柏印讲得这个冷笑话给冻僵了。
他在心里颇好笑地吐槽着说:“你以为这是宫斗吗?还茶里有毒,=_=||,鹤顶红?还是,含笑半步颠啊?”。
但是,在表面上,这些吐槽的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于是,宋玉顺着柏印的话往下接道:“不能吧,哈,哈哈……”
柏印看着宋玉的表情,讪笑道:“怎么不可能。不久前,我就经历了一次,就在你撞见我和唯一的那天。”
宋玉尴尬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心里一惊,因为,柏印的话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玩笑话。
如此说来,柏印说的话都是真的了。
那么,对方既然是在那天吃饭的时候中了毒,岂不是意味着许唯一也同样中了毒吗?
宋玉这样想着,一颗心都乱了起来。
他回想,似乎就是自那日之后,许唯一便再也没有给自己发过短信了,然后,不久,他就发现了许唯一扔掉的杯子,知道了许唯一其实就是住在陆朗房子对面的邻居,只是,那个时候的许唯一已然是人走楼空了。
宋玉觉得许唯一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他是不会把那套杯子扔掉的。
于是,他慌张地问道:“许唯一呢?他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
柏印把宋玉焦急的表情尽收眼底。
说句实在话,他说这件事情,其意义就在于试探宋玉,眼下里,他瞧着宋玉已然是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了,一瞬间,便明了了对方心中仍旧是放心不下许唯一这个人的事实。
柏印心中有气,可面上却是气定神闲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瓷杯子,小抿了一口茶,然后,又把瓷杯子放到了回桌上,才不慌不忙地说道:“现在还担心着前夫的安危,这要是给你如今的女朋友知道了,你说,她是会高兴呢?还是会不高兴呢?”
宋玉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这会儿简直是心急如焚,于是,面对着阴阳怪气的柏印,他只好冷下了声音,然后,说道:“我只问你,许唯一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