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在接和不接之间做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接了,因为不接也不是个事儿。
电话接通后,杜衡远柔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仿佛带着三月春日融冰化雪的阳光。
“唯一哥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许唯一觉得自己接通电话的决定是正确的。
杜衡远的声音从小就柔柔弱弱的。
小时候,自己一听到杜衡远追在他身后这么柔柔弱弱的叫他唯一哥哥,就特别的想欺负他。但是到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和杜衡远都长成了大孩子,经历了变声期的杜衡远的声音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柔柔弱弱,却也依旧柔和,听起来像木棉一样干净舒适,可自己却不再想要欺负他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只要一听道杜衡远开口叫他唯一哥哥,就会有想要吻他的冲动。
自己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的杜衡远吧。
许唯一拿着电话出神的想。
那边杜衡远见许唯一接通电话后,半晌儿都不做声,再次开口道:“怎么不说话?唯一哥哥?”
“啊,没事,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许唯一对杜衡远一向没有抵抗力,他声音不自觉地就放得柔柔和和的。
“我听说,你受伤住院了。”
杜衡远的声音带着担心,通过无线电波传到许唯一的耳朵里,痒痒的撩拨着许唯一,一下子就治愈了许大爷多天来被妻抛子弃的破损的心。
许唯一豁朗的回道:“没事,小伤,今天就出院了。”
杜衡远的声音带着愧疚的不解,他问:“是因为我吗?”
许唯一心想:“可不就是因为咱俩的事!”可面上却坚决的否认道:“说得哪的话,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哥哥是出任务伤着的,没事啊。”
“那晚上在‘金源’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