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博远看来，许欢颜是他孙子唯一的弱点，也是致命的弱点。
所以，让她悄无声息的香消玉殒最好。如果不可以，那么让厉少璟亲眼见证到那一幕效果或许会更好。
“是他？”慕简斯闻言浑身猛地一僵，虚脱似的后退了两步，“你能确定是他？”
厉博远竟然是有意伤害他的女儿？而且还是欲置之于死地？
厉少璟严肃颔首，“是的。而且，他也成功了。”
如果不是阿颜命大，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慕子期这个人了。
“他还想着赶尽杀绝，然后得到那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证据。”慕简斯垂眸，微阖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矛盾和痛苦，“小期……不对，那时候应该是阿颜，阿颜出事前两天，我们收到了一份神秘邮件。邮件的内容很简单，我们的女儿有危险，需要我们立刻去救她。”
“前两天？是谁！”
在许欢颜出事前两天的时候连他都没料到阿颜会出事，这个人或许……
“你想的没错。”看到厉少璟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慕简斯也不隐瞒，“是威廉。也就是秦昊。”
厉少璟诧异，始终觉得难以置信，“他是老爷子的贴身管家，在厉家的年头不短，对老爷子忠心耿耿。他为什么要帮阿颜？”
不是帮自己，而是单纯地帮助阿颜。
威廉若是想帮他，那么那封邮件就不是发给慕简斯了。
慕简斯苦笑，“秦昊远比你看到的管家威廉要复杂得多……”
一个人的身份并不足以概括他的一生。哪怕忠诚如秦昊，也有不得不违抗厉博远命令的时候。因为，他的良心还在。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慕简斯将他暂时可以告之厉少璟的内容都告诉了他。
厉少璟很优秀，从始至终都是默默听着，面无表情，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看不出他的喜怒。
“爸爸，你可以先发制人。”
沉吟半晌，厉少璟似乎下了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