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嗔似怨,欧阳水灵蹙眉白了一旁坐立不安的罗喻一眼。
自从娶了她,这家伙的胆子就越来越小,越来越怕死。不止怕他自己死,更怕她死。
看到兄嫂恩爱如初,时光的流逝、伤痛的回忆并未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忧心许欢颜安全的厉少璟却挑唇,梨涡若隐若现,艳羡的目光中流露着祝福。
“哥、嫂子,牧袁会送你们离开厉家。”
牧袁有话急于出口,不过看着现下的处境,他又将满腹疑虑吞进了肚子里。
牧袁一走,厉少璟的手下也统统守在古堡外,偌大的客厅中只剩下狂妄的冒牌许欢颜,以及冷静如斯的厉少璟。
弯腰,男人漫不经心的捡起被罗喻一气之下扔到地上的窃听器,勾唇一笑。
他的笑容邪魅不羁,寒潭般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窃听器。
尽管目光没有落到自己身上,女人竟觉得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连冷汗都冒了出来。这个男人,不会杀了她吧?
虽然她贪慕荣华富贵,但是这是她应得的!至少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厉家当家主母的位置,非她莫属。
厉少璟敛下心底一闪而逝的念头,重新看向被他扔到地上的女人,“擦掉你的假面具。”
每每看到跟阿颜一模一样的脸,他冰冷的语调总会情不自禁的放轻,好似怕吓到对方一样。
女人不识好歹的高昂着脑袋,对于眼前容貌隽美,长身玉立的男人没什么好气,“这就是我的脸,我擦什么?”
当她看到这世上竟然有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她真的恨不得毁掉那个贝戈人的脸。
只是,首领不让她伤许欢颜一根汗毛,她只能忍气吞声。
女人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她抬头、侧目、蹙眉,每一个动作的弧度,都与阿颜一模一样,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厉少璟略一沉吟,“你们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