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警察吓的退后一步：“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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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身就是拿点死工资的警察，根本没必要去坚守什么东西，从身上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但是找我们的是一个女的，要我们杀舒云鹏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但是想到舒云鹏是通缉犯，我们觉得没有什么，所以就收下五十万还债做事，既能得到钱，也可以被嘉奖。”
蒋胜利等人都点点头，看来这两个警察也不是傻子，舒云鹏现在顶着通缉犯的名头，干掉他还真的是名利双收。
白胡子元老很满意他的回答，猜想肯定是楚天身边的人。
那个警察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当时也留了一个心眼，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拍下了她的照片，就是担心事后有人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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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还有照片，白胡子元老更是欣喜，接过来一看，嘴巴张大：“殷素素”
蒋胜利也接过手机来看了一下，果然是殷素素，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足够可以看出来是谁了。
手机在几个元老手中传递，都确定照片就是殷素素。
两个警察的证词也可以证实就是照片之上的人要他们杀舒云鹏，可是他们此刻宁愿是其他人也不能是殷素素。
楚天在此刻微笑出声：“要杀舒云鹏的幕后之人已经确定，那就是殷素素，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是否还觉得我是在灭口呢”
蒋胜利等人还真的就是那么想的，只是此刻证据指向殷素素，他们又没有办法去抓殷素素来对峙指证楚天，一时间所谓的证据毫无作用，依旧还是和楚天没有一点关系。
门口又走进来一个男子，把手机递给蒋胜利退了出去。
蒋胜利把电话放在耳边，眉头微微的皱起，等到挂断的时候掠过丝丝的无奈，今天对楚天的一切问责都是在浪费时间，现在更是陷入被动被楚天反过来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