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到北宸少垣身上的不止“至情”,还有寒毒。
“自然是钟山老人解的!”北宸少垣望了我许久,却仍然否认。
我伸出手臂,一把拉高袖子,腕间一朵粉红色桃花若隐若现。
“至情。”我平静地道。
“你都知道了。”他淡淡地看了一眼。
“所以——你没事吧?”许多话可以说,到了嘴边却化作最简单的一句问。
北宸少垣古怪地看我一眼,轻摇跫首,颇似不屑道:
“本王不过想试试‘至情’到底有何厉害,谁料你身上还有寒毒,得不偿失!”
说着,他竟还摇了摇头,好像追悔莫及。
我不禁目瞪口呆。只想试试“至情”有何厉害?这倒符合北宸少垣一贯的脾性。不过我没有因他这一句话而失去理智,若真如他所说,那他后来又何必三番两次救我,甚至惊动到钟山老人。这个人的话,什么该信,什么该听一半,我开始能摸到点边了。
想到这,我不禁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北宸少垣被我笑得不自在,我愈加欢喜。
“疯子!”他摇着头叹一声气,起身对我道,“准备下,该迎接客人了!”
“谁?”这种时期,除了我,还有人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