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谋财害命!”胖汉不悦地瞪了我一眼,“老大说过,只劫官府,不碰良善人家。何况我们从来不乱杀生,只杀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官!”
“那你们怎么抓我?”我愕然,我的装扮,像是‘狗官’?
“这是怀——”胖汉刚要说,突然住了话头,低头继续编者草帘,咕哝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我心里却起了波澜,从种种迹象来看,刀哥抓我似乎并不是劫财这么简单,从胖汉吞吞吐吐的反应,以及寨门口那俩看寨人见到我和小葭的惊讶,分明是别有目的。
刀哥为何要抓我们?他抓我们这件事似乎也只有他心腹的几人知道,凤凰山起码有一半人被蒙在鼓里,这更添了几分神秘。
我出行只有北宸少垣和尹易几人知道,以北宸少垣的能力,不可能泄露半分行踪,而且刀哥因杀贪官落草,更不可能与南淮的官员沆瀣一气,抓我邀赏。
那……难道为色?我又摇了摇头,虽然我“月郎”名满南淮,但还不至于引起百里之外一个强盗的觊觎,何况刀哥明显对小葭更感兴趣。
“‘有钱少爷’!想什么一会皱眉一会摇头的,看这窗户!”
我抬眼看去,胖汉已经把草帘挂上窗,密密实实一丝风也透不进来,看他虎背熊腰的一个壮汉,手下活计竟然这么精细!
“谢谢你!真漂亮!”我扯了扯草帘,不但匀落平整,而且结实可靠,看来今晚不用愁了。
“嘿嘿!”听见我赞赏,胖汉傻笑两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接着,他又殷勤地搬了两捆稻草铺在地上,压紧实了才在上面铺上那张破席。
“来!‘有钱少爷’,试试我们穷人的床!”
胖汉一把拉我坐下,我不提防跌了个实在,乐得他又哈哈大笑。稻草的褥子硌得我生疼,果然好绒好被睡习惯了,与这相比简直从天堂掉到地狱。
我揉了揉摔疼的地方,一脸苦相,胖汉见状,又掀开席子将稻草捶软实些。
“胖汉大哥!那凤姑娘是谁呀?”我挪了挪,趁他忙活的功夫多多了解情况,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直觉这凤姑娘在凤凰寨也不是简单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