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先前协王对他那样子分明不正常呢!”
“啊!你说会不会君书行的诗也有水分呢?这么几年能与莫公子比肩的有几人啊!”
“唉!谁知道呢!怨只怨咱没有个当宰相的爹和一张像女人一样的面皮啊!”
“是啊!”
之后便听不清楚,似乎是莫潘二人出言阻止,我已无暇他顾,不过人言可畏,明天还不知传成怎样难听呢!我叹了口气,前路似夜般深。
路上我想着北宸少垣请我去饮酒是何用意,自然不会真是月下对酌,他会用什么法子来试探我呢?
正烦恼着,鼻尖忽然一丝冰凉,一滴两滴,豆大的雨铺天盖地袭来。
完了!没有雨伞,我只能跟在那小厮身后狼狈地跑向北宸少垣的别馆。
秋夜的雨,竟还像夏天一般下得又快又疾,跑至廊下,我的外袍已淋湿,小厮也好不到哪去,满头湿答答地滴着水,像落汤鸡。
“你们来了。”
我抬眼一看,熟悉的厅堂,北宸少垣正坐在矮桌前,优雅地斟着茶。
“咦?你怎么全淋湿了?”北宸少垣抬头望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惊讶,但语气分明透着兴奋。
“平凡!你先下去换身衣裳!”
“王爷?”
那个叫平凡的小厮防备地看我两眼,满眼的不信任,好像我会吃了北宸少垣一样!他也不看看清楚,现在我是弱势,他不对我怎样我已经谢天谢地了,哪还能对他不利!
“嗯?”
北宸少垣并不严厉但自成威严地低喝了一声,平凡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