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没有走。”
厉爵斯目光涣散地盯着她吃力的模样,声音有些发虚地问道。
那些指责她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难听,她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在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他要宣布婚事。
她很无辜。
是他一厢情愿,把她放到了众矢之的。
“我想知道,如果我刚刚走开了,你会怎么做?”叶佳妮扛着他艰难地行走着,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这种手枪一共六颗子弹,五颗送给骂得最难听的人,一颗留给自己的心脏。”
厉爵斯声音很虚弱,一句话都连续大喘气着。
……
叶佳妮的步伐颤了下,两个人差点摔倒,眼里的一抹痛楚一晃而过,只问道,“为什么?”
“我受不了你也会因为我的家族而落荒逃走。”
那种痛,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再来一次,他宁愿死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