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夙瑶拒绝出借水灵珠,韩菱纱和柳梦璃皆是情绪不佳,云天河也为此气闷不已。
莫问一边抓着丝帕擦剑,耳中听着云天河嘟嘟喃喃的抱怨掌门小气,却是一言不发。
他毕竟还是个未经多少世事的少年人,初涉红尘便要面对这许多纷纷扰扰,甚至涉及自己尴尬难堪的身世隐秘,心中已是十分矛盾无措,不知该听从母亲的叮嘱去寻生父、还是顺应本心只作不知在妖界之事结束后离开琼华。
两人皆径自出神发呆,蓦地一声响亮的铃声在耳边响起,莫问吓得一个激灵,险些被手上的剑刃割伤手指。
云天河亦是霍得一声从床上跳起来,还未反应过来,头上便掉下一个物事重重砸在他的脑门上。
“哎呀!”他捂着被重击的头部,“这是什么东西?”
莫问回过神来,几步走过去为他施展了一个治愈术。
韩菱纱和柳梦璃相携进门,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手上捏着两张符纸,“这鸣钟符果然厉害,看你们两个不是被吓到了?”
“鸣钟符?”莫问揉了揉仍有些不适的耳朵,好奇的望着那两张符纸。
“这是琼华派的符咒之一,专门用来对付静思时打瞌睡的弟子,除了你本人,其他人是听不见的,我见有趣,就摸了几张来玩……”
莫问心中疑惑,天河方才碎碎念了半天睡着也罢了,他又未曾瞌睡,为何竟也听到了那钟鸣声?
“这又是什么东西?”云天河的话语引开了他的注意,只见他抓着一个长条形的红木匣子,一边用衣摆擦去上面厚厚的尘灰。
其他人皆好奇的凑上前,“这哪里来的?”
云天河摸了摸已经感觉不到痛意的脑门,“天上掉下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韩菱纱怀疑的抬头看了看,“应该是房梁上吧。”
莫问颔首,确定的开口:“方才天河被鸣钟符惊到,在床上跃起时落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