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些该死的强盗害的。”
张青双眸怒火炽烈,“那伙强盗已经死了,可另外的凶手,却仍逍遥法外。”
“凶手,还有凶手?”
张家二老同样愤怒,“是谁,快说,是谁?”
“就是吕方,当初,是吕方将少爷推下河的。后来,他又独自逃跑,激怒了匪徒,将我的腿生生打断。”
张家一张状纸,将储相吕方告到延溪府。延溪府知府,哪里敢受理,当即驳回。
张父仰天大骂,骂天下官官相护,骂吕方,是凶手,是狼心狗肺的禽兽。
他的骂声,勾起了百姓的怒火。在滇州,无数人在家里,悄悄给吕相立生祠。
冲突一触即发,张父在这场争执中,不信毙命。延溪知府眼见闹出了人命,不管不行,要抓凶手。谁都没想到,很多人自认是凶手,愿意就此伏法。
在滇州,吕相有生身活命之恩,这里民心所向。延溪知府,只得将张家指认之人关入牢房。
次日,张家全家素缟,抬着张父的棺材,继续状告吕相。
延溪知府头大如斗,事情闹大,不得不受理此案。
张家状告吕方,推张一谦入河,打断张青的腿,与匪徒狼狈为奸,罪不容诛。
延溪知府哀叹一声,“你说吕相,不,吕方与匪徒合伙,那其后,又为何将匪徒高发。”
张青道,“或许是分赃不均,或许是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