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拓海没有说话,毛巾从她的脸上移动。
分明,他这是不答应的意思吗?
那蛮横劲头一上来,她手一用力,顾着给她擦脸的人猝不及防间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逮到那个机会腿配合着就像八爪鱼一样,手和腿一并缠上了他。
“安拓海,我要洗澡。”腿和手一起发力,让他见识她的力量,穆又恩得意洋洋的威胁,意思就是说不让我洗澡的话你想都不要想从我身上离开。
可是……他,如此不费吹飞之力挣脱她的束缚。
于是,腰肢扭得更欢了,她软软拉长着声音:“阿拓……”
于是,她听到了他无可奈何的叹气声音。
穆又恩如愿以偿的躺在浴缸里了,在把她放进浴缸前他用一条浴巾围住了她的身体。
“穆又恩,你今晚喝酒了。”弄完一切他问她。
穆又恩老老实实点头,今晚她是喝了点。
“穆又恩。”安拓海声音迅速僵硬了起来。
“阿拓……”穆又恩慌慌张张拉住安拓海的手,一股脑的把她喝的红酒成分年份一一背出来,她喝的红酒是医生允许她喝的其中一种,她没有由着性子乱吃东西。
背完后穆又恩还添加了一句:“柏原绣和厨师仔细求证过,他问得很仔细。”
“他!问得很仔细吗?”他问她。
穆又恩再次老老实实回答:“是的,而且,是因为我想喝的,他最初不让我喝来着。”
“你这里的他是指柏原绣吗?!”
“嗯。”穆又恩继续点头,之后期期艾艾的:“我看到那些穿着漂亮衣服的女人们都点红酒喝来着,所以……”
“所以,你也觉得你是漂亮女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