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的抓住了浴缸的边沿,头竭尽全力往后仰,她的膝盖卷起,膝盖内侧往着里面拐,去轻轻的蹭着他的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触即发间,巨大的水声响起,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从浴缸离开,被水淋湿的头发和衣服紧紧贴在他身上,那曲线……
觉得喉咙干涉,穆又恩勉强吞咽了一口空气,怯生生的唤了一句“阿拓。”
他站停下来,每天回头,说:“回到床上去。”
“阿拓。”
“你在水里呆得太久,快点回到床上去。”他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浴缸。
目光落在紧紧关闭着的浴室门,确信安拓海不会再打开那扇门之后,穆又恩痒痒然的拉回目光,目光往下移时看清楚浴缸里的光景时脸刹那间红透。
鬼鬼祟祟的拿回了刚刚被他扯落在浴缸沿的浴巾。
穆又恩乖乖的回到床上去,身体一触到床她的眼皮就变得又重又沉,一身骨头就像是散落掉一样,她今天,不,应该是昨天了,她昨天走了很多的路。
好长一会儿过去,安拓海才回到床上,迫不及待的在他怀里找一个舒服位置靠,潜意识里她在等待着他,她有一些话要告诉他。
脸去蹭他,她和他说:阿拓我不在乎我的衣柜里有多少漂亮衣服,我只在乎我衣柜里的衣服是谁给我买的。
“嗯。”他淡淡的应答着。
小会时间过去,他问了她一句“你喜欢漂亮的衣服吗?”
她的男人啊,有时候是不解风情,她得教他一点东西。
“阿拓。”
“嗯。”
“马车,水晶鞋还有漂亮衣服是每一个女人心里的梦,这个梦永远会活在她们的想象当中,也许她们没有要拥有马车和水晶鞋的念头,但不妨碍她们去想象,你明白没有?”
她听到了他淡淡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