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从命案现场来看,死者的钱财没有遗失,衣衫也十分整齐,所以大致上已经摒除财杀或奸杀的嫌疑。比较特殊的是,我们在现场找到一根沾有口红的香烟,怀疑死者是赴一场熟人的约,才会从容抽烟,没有半点戒心。”
霍峻熙抿嘴起身,好半晌才道:“小吴,明天去道上打听宋芸生生前跟谁结过怨,跟谁有过节,这么残酷的手法,只有丧心病狂才做得出来。”
警员乍闻,立刻站稳立场,正色道:“霍先生,缉凶是警方的职责,我们会查明案情,给死者一个交代,你大可不必插手。”
“你确定吗?”他面无表情,一股压迫的张力凛然漫开。
警员愣了好一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坚定说:“是的,我确定。”
霍峻熙不发一语,拧眉端详了他好久,才缓缓开回:“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至于案发当时我的行踪,小吴会一五一十向你报告。”
“暂时如此,不过如有需要,还是必须请你亲自到警局一趟协助调查。”警员明白他话里的信任与尊重。
深长注视了宋芸生尸体后,霍峻熙举步离开。
小吴望着他的背影,心想熙哥心情一定很坏,毕竟宋小姐曾是龙先生的亲密情朲。不过,尽管如此,话又说回来……他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四周全是警察,不是要他完了吗……“熙哥,等等我,别走呀……”
“喝口咖啡吧,你看起来很紧张。”湾仔警局里,问笔录的警员好心地说,依言递了杯咖啡给眼前看似粗犷,却不断发抖的男人。
小吴抖着接过咖啡。“谢、谢谢。”
“你说,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警员握笔扶纸开问了。
“啊?”
警员抬头,皱了皱眉。“啊什么啊?我是问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哦、哦!你问关系啊?关系就是宋小姐是我熙哥的旧女朋友,我是我熙哥的手下,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楚。”小吴憨厚地补上一句道歉。
“那就是什么关系也不是喽。”警员大摇其头,振笔而写。
“你熙哥叫什么名字?”
“霍峻熙。”这会儿他听得可清楚了,“很威风的名字吧!”他不自觉盯着他写,赞美起来。
警员翻了下白眼,以目光示意他坐好。“你熙哥为什么会跟死者分手,你知道吗?”
“知道啊,因为他有了另外的女人嘛。”这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