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她竟睡到正午——
女孩在大牀上嘤呢转醒,糊里糊涂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她完全清醒了,睡眼惺忪地赶跳下床。盯着大床,她一阵心悸,霍峻熙呢?昨夜诚如他所言,没有来“侵犯”她?他竟然真的把他的床让给她?
不得了!他究竟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令人百思不解?
算了!不多思忖——溜溜看吧!
她火速换好衣服,偷偷摸摸地下楼梯,才惊觉道:奇怪!人呢?所有的仆人呢?都跑哪儿去了?怎么连小吴也不见了?不过,唐蜜儿暗笑,这样溜得更快。
她抓抓头发,三步做一箭步的奔到大厅,真是天大的不幸——她撞见了像冰山一样的人墙!
是霍峻熙!
他正西装笔挺的面对落地窗。
唐蜜儿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故意夸张地大笑。
唐蜜儿大汏方方坐在楼梯口,她咧嘴大声说:“你壹夜无眠啊?怎么穿的与昨天一模一样!一觉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她又伸了个懒腰。
“你睡好了?”霍峻熙器宇轩昂地旋过身子,双眸虎视眈眈地慑住唐蜜儿。“你的气色真好,真不是不错,看了病已经好得擦不多了。”
“好了,都好了,托你的福——”
“是吗?”他的目光瞬间移向她,半戏谑地说:“既然如此,那你这是要去哪儿?”
听闻他的话语,唐蜜儿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多少有些心虚,但面子上依然故作轻松的辩解说:“搞清楚,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霍峻熙被她的表情逗得几乎快笑出声了,他故作严肃地说:“搞清楚,你现在所在的位置……这里起码有十名保镖,他们都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以保护主人的安全,但是,你的一举一动,他们都随时监视——”他怡然自得地露齿微笑。
“听你言下之意——”唐蜜儿尖声怪叫。“你是真的要把我‘关’在这里?你不怕我告你吗?你会吃上官司的!”
“关?”霍峻熙摇头。“不对!你与那些囚犯不同啊!我也不是监狱长,你只是我的‘病人’,我有义务要好好地保护你,‘观察’你的病情,避免你的伤再次‘复发’——”他说得理所当然,这招也是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