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俩傻蛋最多也就想想女神被揉胸被搂腰或者亲嘴摸屁股。
他们绝对想不到,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之后他们的女神就被人按在课桌上操。
对他们来说那是极致的欺辱和亵渎,可是,校花被草时她那白嫩圆翘的屁股却分明撅起了一个欢愉幸福的弧度。
乔吾冲动了,丁媛媛放纵了,俩人用一场最原始又最亲密的战斗告别了丁媛媛在一高的最后一夜。
生活就这样,总是充满了想象,但更多的却是始料未及的变化。
从明天开始一高有很多人会想,丁媛媛去哪了?
丁媛媛在走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只有乔吾知道,那小妞儿没啥伤感,就是撅着雪白圆翘的屁股趴在课桌上让自己草了一次。
所有的生活都这样,触不到摸不着的就会瞎想,想象别人会怎么样怎么样。
农妇会想象皇后天天烙葱油饼,农夫想象皇帝用金锄头干活儿。
他们太愚了,连想象都那么匮乏无知。
有些人不那样,有些人很有想象力。
比如看到乔吾那两辆路虎的人,比如离马蜂窝台球厅很近的那些商户,比如那些在台球厅玩儿的客人。
他们想的很多,猜测那牛逼人物的背景,猜测那牛逼人物接下来的动作,猜测那牛逼人物各种动作后会产生什么影响。
然后,自己又能不能从中干点儿啥得到点儿啥。
事实上,他们心里那个牛逼人物最近只是在想着怎么回家,应该用什么谎话去忽悠自己的爸妈。
乔吾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坐着路虎回家。
对家人来说震撼性是大了点儿,可总算是一个接受“变化”的开始啊!
一辆路虎才算个啥,要是跟乔吾身上的真相比较,那可真是渺小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