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斗吃得差不多了，凌纯钧才打了个响指，此刻的阿斗感觉不是刚刚吃晚饭，而是刚刚被人狠狠的操练了几个时辰一样，全身大汗淋漓几乎只能靠趴在桌子边上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没告诉他。”凌纯钧支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阿斗，“怎么，不想揭穿我了？”
阿斗抿着嘴，恶狠狠的瞪着凌纯钧：“我才没有这么蠢！告诉他然后让你占便宜？！”
凌纯钧直接在阿斗的额头上一弹：“分析的不错，继续保持。”
看凌纯钧这么无所谓的态度，阿斗反倒是诡异的看着他，纠结了半天之后问道：“那什么……你和师傅……前世认识？”
“算是，怎么了？”
“……所以你是来报恩的？”
凌纯钧的眼皮抽了一下：“你就算是吧。”
“那之前要杀你的家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号称是降妖除魔……”说到这里阿斗顿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凌纯钧。
凌纯钧嗤笑了一声，对着阿斗勾勒勾手指：“你觉得我是妖，就因为我这辈子是马么？”
阿斗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头。
凌纯钧抬手就在阿斗的额头上又弹了一下：“那你下辈子是只猫是只狗岂不是也是妖了？”
阿斗捂着额头抽着气，凌纯钧这一下弹得挺疼的，让他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这句话好像之前有谁说过，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以前是个人？”
“嗯。”凌纯钧应着。
阿斗的脸扭曲了好几下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也和我一样……转了好几次？”
“我可没你运气好，一直都是人。”凌纯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一定是坏事做得太多。”阿斗忍不住还是吐了句槽。
“你是想说我是畜生？”凌纯钧眯起了眼睛。
阿斗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