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婕妤几近狰狞大笑,“怎么样?臣妾可是没有撒谎哦。”她看向厉如海,带了一丝癫狂问道:“厉统领可找到那翡翠耳坠了?”
厉如海不理会她,将掩盖着绸帕托盘亲手奉与皇帝。
武帝轻轻揭开,果然躺着一枚金针弯钩翡翠耳坠,都是不易腐蚀东西,洗干净以后,金钩依旧明晃晃,翡翠依旧碧绿欲滴、晶莹剔透,叫人*不释手。他静静凝视片刻,转头看向太子,“你怎么解释?!”
“父皇明鉴!”靖惠太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脸无辜之色,“儿臣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人,心思那般歹毒,居然……,想用这种法子来陷害儿臣,陷害玉母妃。”
“你当真不知?”武帝还是有疑心,毕竟玉氏美貌无双,而且太子还和小女儿有点说不清,哪怕面上不信,心底却忍不住有些怀疑。
“父皇,你且想想。”靖惠太子一脸欲哭无泪表情,急急辩解,“儿臣若是有那种天理不容畜生念头,拣了坠子,自然是要珍之、重之,日日夜夜拿出来观之。”说正是他以前作为,“又怎么会扔到池塘里面?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见不能放儿臣身边,就故意藏池塘里,专门等待今日捞出来攀诬儿臣!”
这话听起来颇有几分道理,武帝也不免信了。
若是太子*慕玉氏,得了她东西,自然是要放身边日日观看,哪有仍池塘泥污里面道理?看来……,果然是傅婕妤故意捣鬼。
“皇上!”傅婕妤见皇帝面色改变,且隐隐怒容,看向自己,便知他是信了太子诡辩,慌忙道:“他这是狡辩,东西分明就是太子府里找出来!而且早几年前,臣妾就亲眼看见他拣了贵妃娘娘耳坠!”
“傅母妃!”靖惠太子怒道:“孤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这样陷害孤?若是孤早几年就拣了翡翠耳坠,你为何早几年不告诉父皇?再说太子府中事,你又是如何得知?”
“这……”傅婕妤答不上来。
不对,不对!今天事,怎么全部都乱套了。
靖惠太子明明恋着庶母,小公主又是美貌,再加上迷情香,他绝对不可能不中招啊?!就算他没中招,祁家人也该像个法子补救才是,随便找个人……,总之今天事太诡异了。而且今天太子似乎有些异样,不再唯唯诺诺,不再畏惧君父,而是像突然醒过来了似,居然如此理直气壮狡辩!
作者有话要说:亲戚来了,血槽清空,这几天战斗力估计会下降~~
但素,我还是*你们,小妖精们~~</P>abdef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