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回去再说。”慕容沅深吸了一口气，只是抓住祁明夷和他娘还不够，还得回去揭穿傅婕妤真面目，且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被哥哥睿王牵着手上车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是思量祁家人，而是那屋子里，靖惠太子轻声呢喃，“无双、无双……，我一直仰慕于你。”
----他，竟然爱慕自己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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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泛秀宫内，玉贵妃幽幽一声叹息。
“母妃，她是谁？！”睿王和慕容沅都是一脸震惊，异口同声问道。
武帝眉头紧皱，看着瞎了双眼祁母，想要找出故人痕迹来，却想不起，这个面生妇人是谁？他转过头，同样看向神色复杂玉贵妃，“无双，她是谁？”
“无双？！”祁母突然尖声冷笑，讥讽道：“可真是亲热呢。”
玉贵妃神色却是淡淡，说话声调，也是一如平常那样轻柔似水，甚至还带出一丝怜惜，“如嫣，没想到你还活着。”
“呵呵。”祁母怪笑起来，“这世上还有人记得赵如嫣啊。”
“赵……，如嫣。”武帝忽地神色一凛，看了看玉贵妃，她那怜惜眼神中渐渐有所领悟，再转头看向那瞎眼女子，“你是……，前朝赵驸马妹妹？”
“是我。”赵如嫣脸上绽出一丝奇异光芒，仿佛有人提起前朝，就能让她变得无比兴奋一样，呵呵笑道：“我还活着，你们是不是很意外？那当年赵家死了一百三十二口人，可是其中有一具尸体，却是穿了我衣服贴身侍女。蕊珠是个好丫头，我却是一个贪生怕死主子，她毁了面，替我去死，她就是我赵家人！”神色复又渐渐变得狰狞，“我要替她报仇！替赵家死去一百三十二口报仇！”
武帝诧异只是一刹那，毕竟久居帝位多年，很少能有事让他心思慌乱，略想了想便问道：“这么说，你户籍也是假了？”毕竟当年战乱，死了很多人，许多户籍都已经失散，赵如嫣有心改头换面并不难，“难怪查不出什么端倪。”
“查？”赵如嫣呵呵笑了起来，茶色眼珠四下转动，反复她还能看到仇人样子似，认认真真扫了一圈儿，“你们永远都不可能查到。”早十年前，那一位就抹去了自己前朝所有印记，绝对不会有蛛丝马迹留下。
“是谁指使你？”武帝寒声问道。
“没人指使，就是我自己想要替赵家人复仇！”赵如嫣摇了摇头，冷笑道：“是我自己不济事，被你们识穿了，活该倒霉！”她轻声冷笑，“要杀便杀吧！哪来这么多废话？”顺着声音方向看向武帝，“当年你杀人不是很利落吗？杀光了大蜀王朝皇室不算，还因为看上无双公主，哦……，不，是玉贵妃了。为了她，你这个乱臣贼子杀红了眼，连我们赵家人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