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明夷、碧晴,以及豫王一派,又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时琢磨不透。
第二天上学空闲时间,阿沅瞅着祁明夷出神,宇文极旁边戳了戳她,“你怎么见一个人就发呆?那个爱哭包有什么好看?”
阿沅白了他一眼,“你管我。”
把宇文极噎住,气得剑眉拧巴回了自己座位。
祁明夷像是感受到了目光,转身道:“公主殿下。”他走上前来,“上次公主殿下给我带了吃食,嗯,味道很好。所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用手帕包了,羞赧腼腆递给阿沅,小声道:“我给公主做了一个木簪子。”
来了么?开始了么?阿沅心情一片复杂难言。
刚要伸手,就被宇文极一把抓了过去,打开帕子,不屑看了看,“丑成这样,也好意思拿来送人?!真是丢脸。”
祁明夷顿时涨红了脸,小声道:“是不够漂亮,公主殿下别嫌弃……”
莫赤衣一向跟他交好,当即跳出来帮腔,“怎么不好了?这可是明夷亲手做!折腾了好几天不说,还把手给弄伤了!”
阿沅打量过去,祁明夷左手食指上,果然有一道被划伤小小伤疤。
宇文极“哧”一笑,“自己笨手笨脚,怨得了谁?!”
莫赤衣恼道:“你不笨!有本事你做一个看看。”
宇文极正中下怀,只是不好把嘲笑之色表露出来,一脸自负样子,“做就做!要是不比这根笨木头好看,我就不姓宇文!”
祁明夷微微皱眉,好好,自己给小公主送木簪,怎么宇文极也掺和进来了?不过对方娇生惯养,估摸是说大话,未必做得出来什么好东西,方才略略放心。
“好了。”阿沅有些头疼,“你们别吵,都各自回去坐下吧。”
她刚要伸手去拿那葫芦头木簪子,却被宇文极扬手避开,“别急,等我做出来比较比较,哪个好,阿沅你再要哪一个。”轻蔑看了看祁明夷,“别说我欺负你,到时候我也做个葫芦样子,再叫十个没见过宫人来评,票多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