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吃力啊。
姬暮年当然知道太子懦弱、优柔,但是他储君之位名正言顺,又不是那等薄情寡恩、昏庸残暴主子,只等将来皇帝百年之后,太子登基大宝,身边有老臣能臣们心辅佐,做一个守成之君便好。
对于臣子来说,这种君王还要好相处一些。
当然他登基之前,太子党们是少不了要多费一些力气,但也无妨,今儿这件事自己早有准备,那幕后人,终会搬起石头打自己脚。
想到这儿,不由朝着豫王府方向看了一眼。
“都处理干净了?”豫王问道。
“王爷放心。”亲随陈达强作镇定之色,不敢说出事实真相,----当时领着人要去把裱画师灭口,结果那家伙却早就已经跑了。可是这话说出来,一准儿被被主子活活打死,哪里敢说?只做一脸事情办妥样子,嘿嘿笑道:“奴才亲自带着人处理,然后拖出了城外,找了个僻静地方用黄土埋了。”
豫王点了点头,“好了,你下去吧。”然后进了里屋,与豫王妃笑道:“说起来,比预料效果还要好一些。偏巧那小丫头凑跟前,燎了头发,父皇原本三分气,只怕现已经变做十分,太子么,近有忙了。”
豫王妃跟着丈夫一起得意,“是啊,且让他忙去吧。”想了想,又迟疑道:“只是单这一件事,也动摇不了太子根基啊。”
“根基?”豫王一声轻嘲,“隆庆那个蠢蛋谋反时候,太子根基就已经开始动摇了。而后面……,自然也不会只有这么一件小事,且等着吧。”抿了嘴,并不打算跟妇人多说,“我先去书房一趟。”
豫王妃也不敢多问,出门送走了丈夫,折身回来,反倒想起内宅烦心事来。叫了心腹嬷嬷说话,“老大媳妇还是病着吗?老大身边连个可心人都没有,我这个做娘怎么放心下?哎……”
可是儿子去年才婚,赶着塞人不大好,不用说,儿媳还是跟自己一个姓,都是葛家女儿。再说嫡庶有别,当然还是儿媳早点生个嫡长孙才好,不然庶子先出生,王府里又是一番妻妾斗争。
豫王妃忧心忡忡,大郡王却根本没有放心上,老婆没办法xx,外面娇花软玉多得是,隔三差五换一个还鲜呢。比如近勾搭上一个当红花旦,端庄里面带着三分妩媚,浪*荡之中有蕴含五分正经,勾得人心痒痒,一时三刻都丢不开手。
“大郡王。”小厮喜滋滋走了进来,献宝似,将一个黑漆盒子递了上去,“那东西送过来了。”
大郡王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红色小药丸,“嘿嘿”一笑,“要说那道士也是一个不正经,净炼制一些房中秘药,不过嘛……”咋了咂嘴,“效用不错。”
今夜,又可以让那妇人叫个半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