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今天不是自己陪着妹妹,而是她自己领着宫人回去,年幼妹妹多半会受到惊吓,而众人惊慌失措之际,也未必会仔细去看猫儿,一般都是赶紧领着妹妹避开回去。
万一妹妹因此吓病……
而背后人,得了便宜,还不会被人拿住把柄,真是好生狡猾!
睿王秀长凤目光芒闪烁,是谁这么恶毒?!不过话说回来,妹妹近聪明了许多,叫自己疑惑是……,忍不住问道:“阿沅,你怎么知道猫儿腿折了?”
阿沅张大了嘴巴,呃……,能说是职业病吗?只得讪讪一笑,“那个……,我、我之前就……,就做过这种事啊。”
反正原来小公主是刁钻娇蛮那一款,被抹黑也没人怀疑。
睿王不疑有他,教训道:“以后不许如此淘气!猫儿弄坏不要紧,抓了你,可就有哭鼻子了。”
“是是是,以后不敢了。”阿沅狗腿陪笑。
睿王习惯性揉了揉她头发,静静站月光下,将妹妹护身边,静静等着早已安排好人,神色无比宁静。
过了片刻,两个小太监押着一个扭动宫女过来。
“启禀睿王殿下,奴才等人奉命路口暗处等候,看见这个宫女鬼鬼祟祟,往墙根儿处放了一包东西。按照殿下吩咐,将她悄悄抓住了,等到这边有动静再赶过来。”
阿沅看清来人,不由大吃一惊,“你……,不就是白天发纸笔芹香吗?”
芹香低头咬着嘴唇,不吱声儿。
“回去再审问。”睿王牵着妹妹手,上了肩舆,----此处黑漆漆,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上,不安全,一路疾行回了泛秀宫。
泛秀宫大门“轰”一声缓缓关闭,主殿内,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玉贵妃见一双儿女平安回来,神色微缓,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拉了睿王到自己身边打量,看完了,方才朝阿沅瞧了瞧,“没吓着你吧?”
“没有。”阿沅笑盈盈,恍若不知母亲疏离,只管依偎她身边,玉贵妃虽然流露出一丝不习惯,但也没有推开。
睿王却没心思去讨好母亲,再说他也不需要,朝下喝道:“说!今儿事,是谁指使你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