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莺亦是点头,“是啊。”
“是啊。”阿沅也开解他道:“没事,我这不是被救上来了嘛。”抬头往前看去,那个嘴欠莫赤衣已经走出好几丈远,只剩下一个小小红影,因而朝眼前这位挥手,“你去吧,等下莫赤衣都走没影儿了。”
祁明夷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轻声道:“好,我先走了。”
“去吧。”阿沅点了点头,等人走远了,方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朝白嬷嬷看了过去,问道:“嬷嬷,那桥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嬷嬷皱眉回道:“奴婢刚才看了,刚巧有几块木板被虫蛀了。”
虫蛀了?这么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多半还是人为。
阿沅虽然神经大条一些,但却不是智商为零,心思微转,便知道这种巧合多半藏有阴谋。可惜自己手上有用信息太少,完全没有办法猜测,只能先按兵不动,叹气道:“呸呸呸,真是运气不好哇。”
白嬷嬷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公主放心,奴婢已经让人守那儿,还有叫公主看荷花豫王府奴才,一并看了起来。”声音转厉,“即便公主没事,也得让豫王府给个说法才行!”
正说着话,豫王妃就闻讯赶过来了。
她是皇宫里葛嫔侄女儿,豫王表妹,论年纪比玉贵妃还要大一岁,但是容色平常,保养也差了些,看起来倒像老了五、六岁样子。
到了场,先是急哄哄让人把阿沅抬回内院,继而喝骂不已,将此次负责接引公主下人,以及平时负责竹桥下人,全部都一起关押起来。
再朝阿沅陪笑,“那些个不长眼狗奴才,任凭三妹妹处置。”
这么坦荡?阿沅见她一脸事不干己样子,倒是迟疑……,莫非真只是巧合不成?或者说,幕后黑手不是豫王府人,而是另有其人?
不过也难讲,或许这位豫王妃是实力演技派呢。
况且处置,奴才么……,不就是天生做替罪羊嘛。
阿沅心里撇了撇嘴。
不过接下来,她要计较却不是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