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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灵兽对灵兽比较了解，又或许是灵兽对灵石比较敏感，总之，大黑带着徐暮，找到了掘地蚯的两处灵石库。
要是徐暮自己来找，可能要一年。各种曲里拐弯的路线，徐暮多走几次，脑袋都会炸掉。
这只掘地蚯显然已经活了很久很久，收集的灵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细数一下，怕不有近百万颗，绝大多数都是下品，加上一些中品，上品几乎没有，想来那些中品和上品多半都被掘地蚯自己享用了。但吃了这么多灵石，形成的泥浆血肉里却有没有灵气的痕迹，真是古怪。
不想那么多了，下品也是正好，徐暮直接卷入宝塔。
一面转化无心果，一面跟在大黑后面，往出口行去。
飞上出口，何末的尸体还躺在地上，直接丢进大坑，穿过坑洞，继续往里面走。
没有了锹形虫的滋扰，一路顺利，很快，徐暮就看到了灵石矿脉。
面前是个天然形成的石窟，一条蜿蜒的矿脉半遮半露的趴在地上，一颗颗灵石如同明珠，错落有致的镶嵌在矿脉上，微微闪亮。
这是徐暮第一次看到完整的灵石矿脉，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样。
像夜空闪烁的银河，璀璨如斯，又像一只潜伏在地底的巨龙，似乎随时都可能飞上天际。
灵脉就是大自然妙手偶得的艺术品，都有点舍不得采摘。
徐暮可以理解典籍里的一些典故了，——有移山填海之能的元婴境修士，常常把野外的矿脉移回自己的门派或洞府。开始，他还觉得这不像真的，因为没有必要，取了灵石不就够了？
但现在，他懂了，如果元婴境的是他，恐怕也会这样做。
这样的东西放在荒野，才是暴殄天物。获得它也不是为了灵石，而是一种心境上的追求。现在或许模糊，但到了更高的境界就会渐渐清晰。
只是现在显然做不到，即使宝塔能装下，他也无法将整条矿脉完整的取出，那远远超出了他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