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么安排,想必是打算正式与国后一派摊牌,对立示威。”风竹小声道。
萧夜想了想,也觉得风竹的话有理。与国后一派对立也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一直以来,段云涯都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如今有她在手,确实是一个用来很好示威的时机。毕竟她最开始是国后一派的棋子。
“怎么样,会怕吗?”风竹戏笑道。
“你猜。”萧夜挑眉。
风竹撇了撇嘴,还真是白问了,虽然早就知道结果。
“我马上准备准备就去。”萧夜将来通报的侍卫打发走之后,便让风竹准备准备,自己也回了房间去小准备一下。
啧,第一次与那些想要利用他的人做对手而碰面,当然不能输了气势。盛装,必须盛装而去。
清雨轩。
在如今的东晋国皇宫里,从国君生病开始,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盛大聚会。而这样的聚会,更像是一场势力的权斗争夺的正式登台戏。国后高座尊位,太子则坐于侧尊之位,在他们各自两边的大厅,排列而坐的,都是各自派别这中位高权重之人。
国后一派,自然以琅玡为首位,其次则为第一大将军萧战。剩下的,也都是如今东晋国皇朝里把守着要职的各高官。再后一点的,则是四大家族之首席。当然,药师已当初已被琅玡给扫灭全族,自是不会再出现于这里,所以也只有大盐商何文财,还有兵器世家墨子喻。
连四大家族这种位置的人都被拉来了这场饭宴,可见今天的这阵仗是何其的重要。
再观太子段云涯这边,站边的人可显得弱势多了。首位的是老文臣苏吕,之后排坐的,也都是一些头发花白,上了年纪的旧臣子。论这仗势,段云涯真是输得惨不忍睹,也难怪会被国后压得喘不过气来。
萧夜去到清雨轩的时候,里面气氛诡异,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般,连颗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似乎都可以听得到。
萧夜一身洁白衣衫,不做任何的点缀,衣袂翩翩,裙角飞扬,如泥中白莲,出污泥而不染,更是在这殿堂的金碧辉煌,旁边的锦衣华服的强烈对比之下显得清雅脱俗。
精致端正的清秀容颜,不施粉黛,却已有倾城国色,肤如凝脂,眉若弯月,齿若含贝,一双凤眼所露精明更如画龙点精,生动明彻。
如此佳人,在坐众人都为之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