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晨雾已经稀薄了不少。她慢慢走着,透过稀薄的晨雾,渐渐地看到前面有个长发披肩的男人站在距离她只有七八米远的前方。
女孩并没有什么感觉,继续往前迈步。只是迈到一半,她停了下来,感受着那个男人投来的目光,她在想:这人不会是枉死城的城主吧?她有些担心,听说进枉死城的人,因为生前不珍惜活着的机会,所以到这儿后会受到各利各样的刑罚。她想掉头走,但又一想,以她现在的步子,他要抓她,自己能跑得了吗?男人站立在雾中不动,只是看着她。风吹落树叶,枯叶从他眼前划过,他不受一点影响。在枯叶落地的刹那,小姑娘也做出决定。
算了,死就死吧,在这里能死到哪儿去?她拼着豁出去的勇气,问道:“你是谁?”
“我叫红云。被你的哀伤感染,所以在这儿,等你。”不知道为什么,红云看到小女孩,就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一样。她身上的孤寂和哀伤让他仿佛觉得,那是从前的自己在哀伤和孤寂。
小女孩默不作声,更不敢盯着红云的眼神看。小女孩对待男人一向不看脸,确切地说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好感。
她心中有疑问,却不敢问,怕引来不好的东西。
“你不要害怕。”红云轻轻一笑,瞬间出现在离女孩不远的地方,然后慢慢走向小女孩。小女孩只感觉眼前雾更大了,什么也看不见。当她稳定心神,再定眼看时,红云已将她带到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客栈,
“你不要过来!”小女孩躲在桌子后面,眼神充满不安的情绪,警惕地看着红云的一举一动。小女孩在八岁那年,被一个谎称是她爸爸的朋友的男人拐骗,说是她爸爸让他放学接女孩回家。结果男子以超近路为由,把女孩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一片野地里,强/暴了仅仅八岁的小女孩。所以她向来对男人没有什么好感,内心只有仇恨。她的种种遭遇,让她比同龄女孩早熟了许多。尤其是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男人,她会比同年龄女生想的更多,更远。对她来说,男人只是一种危险的动物。尤其眼前的男人,比她高,力气比她大,让她感觉不安全。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
“你不要害怕。”红云对小女孩对自己的排斥十分地无奈,想缓和一下气氛,“你叫什么名字?”
“你出去吧。”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叫“新儿”好了。过去的一切都忘记吧。既然来到了这里,你的一切都会是新的。”
红云叫了热水。并吩咐店老板,“你们这里有女佣人可以帮这个孩子洗澡吗?”
“不用了,我自己会洗。”
“呃?可是”
“我自己能洗!”小女孩倔强地道。
红云在关门前,道:“干净衣服在桌子上,一会儿你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