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呆呆地点了点头。
服务员将一杯马提尼推到贺景瑞面前。
“空肚子别喝酒。”沈清源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玻璃杯时醒过神,大叫了一声。
贺景瑞的手停顿了一下,遂放下酒杯。
小鞋匠在他的态度影响下,不由自主变得殷勤起来,巴巴地递上炸鸡块。
“谢谢。”贺景瑞对他微笑道谢,拿起一块炸鸡放进嘴里。
大喵啥时候学会狐狸的放电神功?
不但眼睛会放电,连眉梢、嘴角、浑身上下都带着强劲电力,在小鞋匠眼前霹雳啪啦擦着火花。而且他发的电和周狐狸还不一样。周狐狸总是笑微微的,让人很想亲近;此刻的大喵则是带着内敛的野性,张扬又神秘,十分性感。
认识贺景瑞快三年了,沈清源何曾见过这样的他?
在黑暗陌生的pub中,吧台是唯一的背景,面对既熟悉又陌生的爱人,他有种不真切的感觉,像梦境又分明是现实。
“愿意和我交个朋友么?”贺景瑞面向他举起酒杯,眼眸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的色泽,瞳仁有一点明丽的光彩,像深邃天幕上的闪亮星子。
小鞋匠被电得晕头转向,整个人傻呼呼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贺景瑞扶着吧台边沿轻巧从高脚蹬上垮到他面前,长臂一伸,竟然来了个胸咚,将小鞋匠困在身前。
“交个朋友好吗?”他缓缓低下头,带着酒香的呼吸拂过小鞋匠颊边耳畔,连声音都像浸上了浓意。
此情此景,简直像在酒吧邂逅陌生帅哥,偏长了一张贺景瑞的脸,红/果果地跟自己调/情。
沈清源只觉热血从胸臆直冲脑门,整个人像烧了起来,耳膜都烧得得嗡嗡响。
随后,鼻腔一热/流出两股液体。
“你流鼻血了!”贺景瑞眼神一暗,从吧台上拿过纸巾轻柔地替他擦拭。
“没、没事。”沈清源手忙脚乱地抢过纸巾按在鼻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