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愤怒让宋安心觉得大脑充血,她表情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些人。
没有人向她求救,淡漠的眼神扫过来,就像是看到了同类——一样的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你记得给昨天那女人清洗清洗,别得了病死了。”
一个浑厚的男声这么说道,另一个人唯唯诺诺地应了,推开门就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了一桶海水,跨过几个女人,在破烂的席子面前蹲下。
粗粝的大掌带着猥|亵性质地滑过少女的躯体,让身体的主人畏惧地颤抖,他似乎是觉得女人的反应很有趣,也放下了清理的工作,动作也更过分。
宋安心在空间里看得忍无可忍,手刀一个起落,矮小男就捂着流血的双眼痛得想要嚎叫,可宋安心并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而是紧紧地锁住了他的下颔。
他口中发出的呜呜的声音,被门外的人听见了,还以为他兴致又起了,想玩点新花样,就笑骂一句“小心被船长看见”,几个大步就走了。
宋安心把矮小男五花大绑,又把一团脏兮兮的布塞进了他嘴里。
“……”
那个浑身|□□的女人用双臂环抱着自己,看着宋安心的眼神里一半畏惧一半警惕。
其他的人也跟她差不多,浅浅的希冀只是在眼中一闪就灭去了。
“我帮你们解开绳子,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宋安心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那女人,转身给其他人解绳子,又让手脚被释放的人给别的姐妹解
绳子。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手脚自由了,但没有一个人敢走出去——走出这道没上锁的门。
“……这种末世,没有能力自保,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穿上衣服的女人低着头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