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场囚禁还将继续——
……
宋安心吃得太撑,回房一路上哼哼唧唧的,她还有点气楼小语中途离席,眼皮微眯着就侧身往一张宁式大床上一躺。
楼小语摸摸她布满了红晕的脸颊,晚宴结束了,但那热闹和美食带来的热意还眷恋似地留在细腻的肌肤上,不复平时的苍白。
这让宋安心看起来比往常可爱了些,楼小语想,脸上却没什么笑靥,浓密的睫毛垂下来,随着她思考和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着,像栖息在树上暗色的蝶。翩跹欲飞。
听到宋安心睡梦中发出的呻|吟,她顿了顿,把带着凉意的手搓了搓,哈了口气抚上那微凸的肚子,在因饱胀而坚硬的胃部顺时针地揉动。
宋安心被她的动作惊醒,却又很快因为这种舒适更加困顿了,眼皮也懒得掀起,肢体放松,陷入了深睡中。
这种绝然信任的放松姿态愉悦到了楼小语,像柔软羽毛的边缘轻轻搔刮着敏感的痒处,让人忍不住就笑起来,心底的那些疑虑也一扫而空。
窗外雷声阵阵,很快有雨落下来,由无声的细雨化作了迷人眼睛的暴雨。夏夜沉闷的空气似乎在短短几瞬被抽得干干净净,换作了带寒意的湿润的气息。
忽然“轰隆——”一声雨下得更大了,雨点落得密集而迅猛,敲打在黛色的屋檐上,紧接着又是
“哗”一记闪电劈中了不知哪的树木,楼小语很快闻到了一股木头烧焦的辛辣味道。
这一道闪电换来了片刻的宁静,一时间只有雨落下的声音。
悉索身传到耳边,大概是她被闹醒了,楼小语偏头看了看本该安睡的宋安心,果然见她呆呆地坐起来,微微低着头好像还是很困的样子。
“……雨下得大么.。”
宋安心揉了揉太阳穴,一边的耳朵可能是因为被压着久了,忽然像是里面的空气结了一道膜,传进去的声音不那么真切。
对这无意义的问题楼小语也没有不耐烦,她起身开了门,让宋安心看到外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