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心皱眉拿回来:“你是不是有些没礼貌?”
“什么意思?”他沉下脸看她,这个与自己样貌相似的女子。
“拿别人的东西,至少要询问一下吧?”霓虹灯照在恩心脸上,衬托得她有些微愠,完全不见她原本和平美好的一面,她说:“即便是燕晗,也不会如你这般。”
裴翊看的一愣,讥笑道:“你在奢望什么?只是为了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这个人,连亲人也无所谓了?“
“那又怎么样?”恩心很随意的摊手,摇了摇头,静静敛下眉眼:“我知道这些都是奢望,但是生命里有那么一个人值得我奢望一生,无比珍贵。”
何况,那些所谓的亲人,有血缘的没血缘的,还不如这个人,仿佛刻进骨头里那么深。
“恩心!”
身后骤然插-进来的声音,锁着震怒,拔高了两个调连名带姓的喊她,震得她心里一颤,扭头就看见燕大师一张气得扭曲的俊脸。
她哑然道:“你怎么来了。”
他却同时问:“你去哪儿了?”
恩心说:“找不到你,就去书馆里看了一会儿书。”
燕晗抬头望了她身后的男人一眼,无视裴翊的冷笑,拉起她的手就扎进人群里。
裴翊凝睇深深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形一段时间,眼中满是看不懂的深谙,方抬脚离去。
这几天晚上,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春节,豫园里连续放着烟花。
燕晗拉着恩心走了一路,却很沉默。
他的手心很凉,像被海水泡过一般。
恩心这样想,抬头看见他挺拔的背影犹如一座高不见顶的雪山,伟岸、深邃、时而冷得冰凉,时而暖得不可自拔,有时候双眼纯真干净像一个天使,有时候却好像有很多秘密,无法告诉她的秘密。
恩心想着,雪山就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问她:“喜不喜欢烟花?”
恩心的手在他掌心里一跳,还没作答,燕大师就秒懂了,在烟花盛放的一刹那,他在她背后捂住了她的耳朵,遮住了她的眼。